鹤门的绝技了,他对飞鹤神针向往已久。 于是,他含糊其辞道:“有心去查,自然能查到这些。” 鹤无双没有再问,但整件事情的脉络他已经理出了点头绪。 “这么说,他是吴大毛留下的眼线?” 王诚没有回答,因为他潜意识中觉得,令柳吟月流产的罪魁祸首大概率不会是吴大毛。 一个小小的商贩怎么敢毒害宁侯手下大将的家属,这他娘的已经不是活腻了,这是想断子绝孙啊! 二人都受过严格训练,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。 走了十来分钟,那青衣男子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院。 先是轻扣三声,接着又是轻拍三下,门立刻就开了。 青衣男子回头扫了几眼,见没什么人,闪身进入院中。 “这人果然有问题!” 鹤无双这次是真的对王诚心服口服了,沉声道:“要不要冲进去?” “上!” 王诚一马当先,几个闪身,人掠过墙头进入院中,鹤无双也跟着落下。 院中除了青衣男子,还有一人,一个脸上有疤的精瘦汉子。 一见王诚两人出现,精瘦汉子立马抓向青衣男子。 “不好!” 王诚看到了精瘦汉子手里突然多出一把匕首,这分明是要杀人灭口。 他踏出逍遥游,人瞬间消失在原地,同时大喝一声:“快动手!” 鹤无双随手发出两根飞鹤神针,先王诚一步,没入精瘦汉子体内。 精瘦汉子如遭电击,但是手上动作并未有丝毫停顿,一缕鲜血溅出,匕首精准地刺入青衣男子的心口。 “砰!” 王诚的攻击终于到了,一拳将精瘦汉子打飞,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院墙上。 “轰”地一声,院墙差点被撞倒,精瘦汉子一口逆血喷出,人趴在地上,好久都没能再爬起来。 鹤无双一把扶住青衣男子,青衣男子胸口已染红一片,气息也没了,连忙对王诚说道:“他……好像死了!” 王诚上前接住这人,念力瞬间扫过他的周身,一颗心迅速沉入谷底。 真的死了! 王诚又蹿至精瘦汉子跟前,发现精瘦汉子也没了呼吸,嘴角流出黑血,明显不是被外力打死,而是毒发身亡。 都死了!? 鹤无双气的想骂人,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彻底断了。 “王兄,接下来怎么办?” 王诚也是心乱如麻,唯一的线索断了,成了无头悬案。 “先出去!” 二人出了院子,但并未立刻离去,而是守在附近一段时间。 结果毛都没等到,二人只能离去。 太阳当空,毒辣的阳光照在灰土巷,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泥灰贴着地面做不规则运动。 行人很少,这会儿还出来的动荡的除了真有急事的寥寥数人,就剩一些乞丐靠着墙角瘫在路边。 “不对!” 王诚忽然停下,眉头紧缩,摇头又说了一遍:“不对!” “什么不对?”鹤无双道。 王诚道:“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,在我们出现之前,那人已经动手了!” 鹤无双想了想,道:“确实如此!” 他其实记不清了,但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清楚,那精瘦汉子实力比他们差了太多,如果比他们慢一步出手,是绝对没有机会杀了青衣男子。 “我明白了!” 鹤无双眼里放出精光,道:“定是吴大毛邻居在进门前,那人已经计划着对他出手,所以才能抢在我们之前杀了他!” “不错!”王诚点头。 二人彼此看着对方,异口同声道:“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!” 事情已经是明摆着的。 吴大毛的邻居青衣男子是对方留下的眼线,在见到有人来调查吴大毛时,他立刻回去通报。幕后之人原本是在等他消息,但发现有人跟踪,于是更改计划,杀人灭口。 “我们跟踪的很隐秘,为何还会被人发现?”鹤无双感到奇怪。 “隐秘?” 王诚看向路边几个半死不活的乞丐,道:“恐怕未必!” 鹤无双顺着王诚的目光看了过去,冷冷道:“要不要抓他们回去问问?” 王诚沉声道:“令尊能调兵吗?能不能出动军队把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