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道,“放开,我出去透透气!”
景玓和明瑜这才撒手。
对于景知婳和景知琇,明瑜是没什么感情的,哪怕她们一同在侯府长大,但她打小就不喜欢这两个庶姐,总觉得她们一模一样的妆扮很让人不舒服。
而景玓虽然是后面穿越来的,可在那一年多的日子里,她反而更景知琇和景知琇接触较多,对她们的一举一动有更深刻的感慨。
在这对姐妹嫁给淮王为侧妃时,景家几乎就已经彻底放弃她们了。但她怎么都没想到,这两姐妹竟会堕落成这样!
不管是淮王逼迫的,还是她们自愿的,这在世俗中都是不被接受和原谅的!
眼见一个个神色沉重,明瑜走到夜迟瑟身旁,将他拉到角落,问道,“确定做干净了?那些人会不会找来钰王府?”
夜迟瑟将她的手握住,低声道,“是我的人做的,他们查不到钰王府头上。”
明瑜突然在手臂处嗅了嗅,满眼都是厌恶,把他的大手也甩开了,“真臭!别挨我!”
夜迟瑟,“……”
这女人,他去那种东西又不是寻欢作乐,竟敢嫌弃他!
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后,他一甩衣袖,转身离开了密室。
景玓沉默了良久,招呼道,“好了,先回去睡觉吧。等休息够了再作后面的行动。”
明瑜想到什么,突然掩着嘴‘嘿嘿’直笑,“淮王知道她们不见了,铁定抓狂!真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,嘿嘿!”
景玓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。
不过,她也得承认,她很期待司空恒玙的反应……
……
明瑜回到房里,见屏风内点了灯,以为是丫鬟提前帮她点的,于是直接往里去。
只是一进屏风,她就大瞪眼,跺脚道,“夜迟瑟,你没地方洗澡吗?谁让你在我房里洗澡的!”
此时的夜迟瑟刚从浴桶中出来,身上只披了一件里衣,胸襟大敞,一览无遗,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,就立在原地不动,只用眼角把她睇着。
明瑜被他的举动气到了,哪里还管得着羞不羞的,上前便去推他,“你给我出去!”
然而她不知道,自己这么一过去就等于自投罗网。夜迟瑟一把将她搂住,高大的身躯并没有因为她的推搡而迈出半步,反而贴着她耳朵,低沉说道,“我没衣裳可换,你确定要我这样出去?”
明瑜低头一看,脸颊这才爆红起来。
夜迟瑟接着又道,“就两身衣物,一身昨日换洗还未干,一身被你嫌弃,已经撕烂扔了。”
明瑜听得一脸黑线。
这变态,是故意找借口赖她房里吧!
可这会儿大哥也在钰王府,要是让大哥知道这家伙光溜溜的从她房里出去,只怕会火上加火当场剁了这家伙……
“小玓……”夜迟瑟突然低下头覆上了她的唇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念一个人……
今日去戏楼,短短的分别竟比她离开神坞国时还要想念,总担心她会趁他不在之际偷偷逃走……
明瑜是真扛不住他攻略,直到被他抱上床,她才有机会开口,望着他满眼溢出的欲念,她别开头威胁,“你要是敢伤到宝宝,我一定恨死你!”
夜迟瑟在她身侧撑着身,冷硬的俊脸轮廓像被打磨过,突然变得柔和,唇角都不由地翘了起来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明瑜还想说什么,可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……
翌日。
景玓和夏炎雳一早就在前厅里听影风禀报消息。
“王爷、王妃,审过她们,她们都交代了。是淮王将她们送去戏楼接客,且她们只接待朝中官员,完事后再将她们的身份告知那些官员,并以此为把柄逼迫那些官员倒戈淮王。”
影风将一本册子呈给夏炎雳,“有关涉事官员的名单,都记录上了。”
夏炎雳接过册子扫了一眼,然后递给景玓。
景玓看过后,耻笑道,“难怪最近在朝中帮淮王说话的人多了起来,原来如此!淮王不去做龟公真是屈才!”
堂堂亲王当皮条客,用自己的侧妃去换取人脉,这手段何止肮脏,简直颠覆常伦,不配为人!
而那对姐妹,从小到大就喜欢打扮得一模一样,故意让人分不清谁是谁,这种恶趣味,对于某些变态来说,那还真是对上了胃口……
想到什么,她突然问道,“他们只接待官员,那为何昨夜会接待白公子他们?”
影风笑,“王妃,还不是白公子出手阔绰,她们帮淮王做事不假,同时也在为自己敛财。听说白公子一出手就是几千两,她们自然就动心了。”
景玓没再问其他的,指着名册上的某个名字,朝夏炎雳看去,“王爷,咱们先会会这位陈大人吧。”
“嗯。”
半个时辰后,他们夫妻俩大摇大摆地进了府衙。
府尹陈世超听说钰王夫妇前来,没一会儿就带着小厮现身。
“不知王爷和王妃大驾前来,下官有失远迎,还请王爷和王妃恕罪。”
“陈大人免礼。”夏炎雳抬了抬下颚,牵着景玓在大堂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