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君今日闲暇,想要见识一番贵店的天字号究竟是何等模样,还请阁下成全。”
陈养鱼咧嘴在笑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。
他先前还真不在意这什么鬼房间,只是这般三番四次的。
已经是在打他脸了。
这让陈养鱼如何能忍!
人争一口气,佛争一炷香!
无论如何今番是不能善了了。
章管事一张脸立刻黑了下来,“这位客人,这里是紫气阁!”
章管事这话说的极为冷漠,更是倨傲。
紫气阁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。
郑东舟是他老板的亲儿子,所以他不能多说。
可陈养鱼算的什么。
最多算是郑东舟的狐朋狗友,这点还不如他的眼。
“紫气阁?没听说过!”
陈养鱼歪着头想了想,认真回应。
区区一个紫气阁,哪里值得他知道。
而这赤裸裸的轻蔑更是让章管事等人险些暴走。
就连郑东舟也是茫然不知所措。
“前辈……”
他想开口缓和双方关系,至少不要这般的剑拔弩张。
郑东舟见识过玄皓的手段,若是动起手来,恐怕这北山店就没了。
这才是郑东舟忧心的地方。
“这件事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!”
这是骗人的!
要不是郑东舟不给力,
事情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有点过。
毕竟郑东舟不是不给力,只是他能力有限。
这就很尴尬了。
这让陈养鱼连责备都不知道该怎么责备。
只能说自认倒霉?
陈养鱼可不干!
他凭什么要在这里折了自家面子?
这要是传出去,他哪里还有脸在洪荒混?
这就是人情世故了!
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!
有些事不是你愿不愿意,而是必须要做。
其实说了这么多,就是陈养鱼咽不下这口气而已。
至于扯别的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。
“这位客人,当真要与我紫气阁为敌吗?”
章管事冷着一张脸在威胁。
“我看您与我家少爷关系匪浅,给您几分薄面,您可千万不要糊涂,小心连性命也折损在这里头。”
章管事话中带有森森寒意。
“你若不想与我为敌也好办!将那么什么天字号房间交出来,大家相安无事,否则,本君今日便拆了你这紫气阁!”
陈养鱼放下狠话。
这番话当属震慑!
章管事脸色一沉,看着陈养鱼那张笑吟吟的脸,越发厌恶。
这是给脸不要脸,那他也只能是照规矩办了。
正准备动手,章管事听到了清冷的声音从外
传来,瞬间停下了手中所有动作,神色恭敬等候。
郑东舟也是脸色狂变,忐忑不安。
“谁在这里大言不惭,胆敢挑衅我紫气阁!”
陈养鱼同样是一脸好奇,看向门外,却见一女子推门而入。
一身淡紫色宫装,衬托其人如傲雪寒梅,清冷袭人,孤高自赏。
而在她身后紧随一人,烈火战甲着身,动行之间燥热之气扑面而来。
鼻头似鹰勾,眉宇之间更是多了几分戾气,令人惧怕。
那女子眉目一转,随即落在了郑东舟的身上,俏脸含煞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郑东舟,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,连自家买卖都要祸害一番!”
“我没有!”
郑东舟否认。
“是这老东西,没把我当回事儿,我就想问问,我还是不是这紫气阁的少东主,如果不是,那干脆你来就是了,我以后专心当我的纨绔少爷!”
郑东舟却越说越气,他这些年来过的也不是很好。
那些人表面上奉迎他,背地里却是嘲讽连连。
可是让郑东舟遭了一番大难,此刻想起来更是恨不得将那些人一刀刀切了喂狗。
郑冬雪也没想到一贯懦弱的弟弟,此次居然敢和自己叫板了。
“郑东舟,你脑子抽抽了?”
“
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!”
“知道,紫气阁的少东主嘛!”
郑东舟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说过!”
郑冬雪闻言一愣,似有所悟。
陈养鱼见这姐弟俩一唱一和的,脸上也露出了玩味笑容。
这姐弟俩先前却是起了争执,可这后半句却又打起了配合。
若不是熟悉这姐弟俩的人,恐怕还真发现不了这些。
只是陈养鱼不一样。
这些手段都是他玩儿剩下的!
“这件事已经不是令弟的过错了!而是本君听闻这紫气阁有什么绝好住处,所以特地跑来看看!”
陈养鱼开口,将这一茬子全部拦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先前刚好有一间,所以我就定了!”
郑冬雪闻言看向了章管事。
章管事此刻脑门子上冷汗都在往下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