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越唇边泛着苦涩,换做以往,他或许还能肯定,温初会有很大的可能性跟他在一起。
但游轮上的事情一发展后,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母亲的问题。
周斯越道:“初初的想法,还是要问初初自己才行,我们谁都无法替她做出任何决定。”
“这么说也是。”周母轻叹了口气,“斯越,不是妈妈催你们结婚,是你们不结婚啊,妈妈这颗心就一日无法安定下来。
初初这么好的姑娘,错过了,实在是可惜啊。”
周斯越将心里的情绪压下,逗着周母问:“妈,你不怕我和政聿的关系影响到顾周两家的关系吗?”
“这就看你该怎么处理了。”周母也同样打趣道:“我相信我儿子的能力,能摆平这些事
情。”
“假设,我摆平不了呢?”
周母脸上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,“斯越,如果真的无法缓和两家的关系了,那么,周家也不会害怕顾家的。
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每做一件事情都要想好最坏的结果,承受不了,那就该掂量掂量该不该做了。
我们还活着,可以成为你的后盾,但我们总有一天,会离开你。”
周母的话,让周斯越的心更加复杂。
谈话结束后,周斯越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给顾政聿打个电话,询问下温初的情况。
很快,顾政聿便接通了电话。
周斯越道:“政聿,是我。”
“什么事?”顾政聿冷漠的回应着他。
周斯越顿了顿,“我知道你在游轮上,还请你,照顾好初初。”
游轮上发生的
事情,周斯越并没有提及。
一旦说出去,顾政聿便会有所怀疑他是如何知道的。
电话里,顾政聿忽的冷笑了声,“周斯越,我和温初还没有离婚,该如何照顾我自己的妻子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“我知道我是没有任何责任。”周斯越浅吸了口气,“但我希望温初能平安出行。”
顾政聿嗓音又冷下些许,“你是想从我这儿探知到温初的消息?”
周斯越神色微微一滞,“我不否认。”
“周斯越,你要是闲着没事做,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情做!”顾政聿厉声道。
说完,顾政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然而顾政聿不知道的是,沙发上的纪南在他接通周斯越电话的时候,已然睁开了眼睛。
她很想找顾政聿掰扯去,但顾政
聿说的这些话吧,也的确是实话。
初初现在和周斯越的关系的确是很尴尬。
而且顾政聿和初初也还没离婚,她想指责也不能指责。
索性,纪南选择先躺平,一切等初初醒来之后再说。
临近凌晨,纪南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温初醒来。
她只好先坐起身,看向还守在床边一动不动的顾政聿道:“那什么,初初我先带回去呗?”
顾政聿转头看向她,“你打算回到三楼住?”
“不然呢?”纪南从沙发上下来,走到床边观察温初,“总不能就赖在你房间里吧?”
顾政聿:“我可以让徐行把你们的客房升级到五楼。”
“行啊!”纪南一口答应,“我是没什么问题,毕竟你在这边上也安全。”
纪南这句话,顾政聿听的很
是满意。
“你觉得温初能答应?”顾政聿反问道。
纪南眉眼凝重的说:“初初就算不答应,我也会让她答应的,毕竟这两件事情的发生,让我也察觉到,凭我一己之力也的确没法保护她。”
顾政聿:“就算在帝城,她依然还会面临这些问题。”
纪南皱起眉头,“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顾政聿微眯起眸子,正想着该如何和纪南解释,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他起身去开门,门打开,一脸烦躁的黑罗出现在面前。
从他的表情上能看得出,与交易者见面这件事并不顺利。
黑罗黑着脸进门,本来想跟顾政聿吐槽,但看到纪南和温初也在时,他愣了愣。
然后仔细观察到,温初的脸色异常的苍白。
“聿,你太太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