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琴:“他说的那番话,虽然听起来没什么问题,但不能就此断定,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才是盯着他情况的最好时机。”
闻言,华默轻叹了口气,“云琴,你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去盯住他吗?”
温云琴将视线落在华默身上,不等她开口,华默无奈的笑了声,“我帮不了你了。”
刚想问为什么帮不了,温云琴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工作日。
但华默没有去学校,而是陪着她去跟林正秋赴面。
温云琴怔住,眉头渐拧,“华默,你的工作……”
“是。”华默没想着将丢了工作的事情藏着,“我被学校开除了。”
温云琴内疚的看着他,纵然心里有千言万语,但也说不出半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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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政聿从会议室里出来,林沫儿在他身后急步紧跟,“政聿,下午两点
有招标会,待会儿我们一起吃完午饭就过去吧?”
“不用。”顾政聿拒绝着她,“中午我会在公司里用餐。”
林沫儿看了眼身旁,见没什么人,这才柔声道:“政聿,你好久没有跟我单独一起吃饭了。”
撒娇的声音,让顾政聿如墨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你自己去吃吧。”
林沫儿怔住,“政聿?”
顾政聿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林沫儿,深邃的五官布着冷漠,“怎么?”
林沫儿心头悄然闪过一丝不安,“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情让你不……”
还没说完,林沫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她拿出手机,电话是周斯越打来的。
顾政聿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,没过多理会她,推门走进了办公室里。
门被关上,林沫儿眉眼间腾升起一股委屈。
按下接听,她
朝着一旁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。
“喂?”
周斯越翻动着资料,“沫儿,中午方不方便见一面?”
林沫儿语气疏离的问:“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直说吧。”
上次的事情,林沫儿自始至终都还在埋怨周斯越。
所以这会儿周斯越打来电话,她也没什么好语气。
周斯越也听出来林沫儿语调的冷漠,没过多在意的说:“温初的外婆和朋友,之前有发生过一些事情,然而这些事情,跟你司机有关系。”
“我的司机?”林沫儿狐疑的皱眉,“跟温初的外婆和朋友?”
“是。”周斯越严声说:“我已经让同事去找你的司机了,如果你中午有空,就来一趟警局。”
有前车之鉴在,哪怕林沫儿语气上透着疑惑,周斯越也很难相信她。
林沫儿娇容阴沉的在办公椅
上坐下,饶是有了情绪,她也保持着稳如寻常的声音。
“斯越哥哥,我司机做了什么事情,你去调查我司机就行,无缘无故找上我,是不是不太好?
而且,就因为我犯过一次错,所以我次次都是有问题的人吗?”
“只是做个笔录而已。”周斯越提醒道:“如果你没什么问题,我们自然不会过多为难你。”
林沫儿被气笑,“就因为他是我司机,所以我就得去?”
周斯越合上资料,“沫儿,你不想来的原因是什么?怕被发现你又做了不该做的事情?”
“斯越哥哥!”林沫儿气的攥紧手机,“让我去警局也要讲一个合适的理由!我没做过的事情,我不承认!”
“我说你做什么了吗?”周斯越冷笑着勾了勾唇,“从头到尾,我似乎都没提过你司机犯了什
么错,更没说你犯了什么错,你情绪何必如此激动?”
面对周斯越试探,林沫儿紧咬着下唇,睫毛轻颤,明显的已经处于无法隐忍的边缘。
她梗着纤长的脖子,暗自深吸了口气道:“好,我去,几点?”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
林沫儿没再多言的将电话挂断,她合起阴柔的双眼,靠在椅背上缓慢的调整情绪。
总裁办。
顾政聿查阅完今日最后两份财务报告后,顾老爷子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。
他按下接通,拿起笔签署着文件,“爷爷,什么事?”
顾老爷子乐呵的笑着道:“政聿,忙完了没有?”
“上午的工作马上就能结束。”顾政聿如实回应。
“那看来你中午是有时间了。”顾老爷子笑着道:“你回老宅一趟,中午带初初出去吃个饭,顺便挑个礼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