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给你一个面子,我再给苗翠花一个机会,明天晚上,让她过来,我和她赌一把,她赢了,就给她减刑,要是输了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叶无笑着说道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箫红尘点了点头。
叶无能松一点口已经很不容易的,再说了,苗翠花确实过分,还是该受罚的。
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好好的喝了几壶茶,然后迫不及待的领略肚兜的风采去了。
哧溜,肚兜真好啊,特别是身材好的,更是诱人的紧。
第二天,中午,叶无珊珊睡起,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,在箫红尘脸上轻轻一吻,然后收拾起十好几种各色肚兜。
而后心满意足的转身下楼。
茶庄大厅之中。
被地狱业火点了一整天的苗翠花就如同一条死猫,瘫在地上,要不是身体偶尔还抽搐一下,怕不是以为都已经死了。
煤球和童禾关切的在一边走来走去。
地狱业火带来的痛苦,真的一点减缓的办法都没有,只能硬熬啊。
叶无下楼,看都没有看苗翠花一眼,直接从其身上跨过去,到厨房煮饭去了。
“叶大哥。”童禾心疼姐姐,刚想开口,就见煤球摇了摇头。
“哥这次是气疯了,不让他发泄一些出来,以后苗翠花更惨。”
煮了饭,伺候箫红尘吃完饭,然后又喝了一个下午的茶,总算是到了傍晚,也就是叶无说好的,和苗翠花赌的时候。
茶桌边,苗翠花被两根竹竿架了起来,如同面条一样,风一吹就会晃上几下。
“苗翠花,昨天我说了,给你一个机会,今天设下赌局,筹码,就是地狱业火的时间,你还剩下三十六个小时,换算成三十六个筹码,除你之外,煤球,童禾也一起,都参与进来。”
“赌局你说结束就结束,结束之时,你的手中只要超过三十六个筹码,就少你半个小时,我给你们联手的机会。”
“但是如果我的手中,当然有一个筹码,就加一个小时,你可以用手中的筹码抵消,如何。”叶无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不,不公平,为什么筹码在你手上,比我手上贵一倍?”苗翠花虚弱的问道。
“为什么?因为你求着我赌的,不是我,我无所谓的,我可以不赌啊。”叶无抱着胳膊说道。
“我,我赌。”苗翠花想哭都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“好,玩的简单一点,投色子,大的人赢,你们三个每人都能投一次,只要有一个比我大,就算我输。”
“我输了,我们三个都给你一个筹码,你输了,你们三个都给我一个筹码。”叶无冷哼一声,随手丢出了三个色子,用一个大的茶碗盖住“开始吧。”
苗翠花、童禾、煤球面面相觑。
煤球眼神惊恐的摇了摇头,心中疯狂的叫着:不要啊,千万不要啊,哥什么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,别的不说,就那色子,只要被摸一下,他们就没有赢的可能。
“我,赌了。”苗翠花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,咬着牙说道。
说话间,苗翠花勉强操控着妖气,晃动着茶碗,一连摇了十来下,这才掀开茶碗。
四、四、四,十二点,苗翠花满是痛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,手气还不错啊。
接下来就是童禾,四、五、五,十四点。
再就是煤球,煤球迟疑了好一会,这才动爪子,这一会,是五、五、五,十五点。
苗翠花的笑意更浓了。
这还怎么输,不知道怎么输。
叶无就这种翘着二郎腿,双手插兜,用炁那么推,色子在茶碗之中摇晃,而后茶碗打开。
六、五、五,十六点。
刚刚好,就比煤球高了一点。
苗翠花眼睛都瞪圆了,这也可以?
煤球叹了一口气,果然如此。
刚才在摇色子的时候,他使了个小心眼,多用了一点妖气。
结果色子完好无损。
这就是铁制的色子,都能摇成粉末了。
可以肯定,这色子是被炼制出来的灵器。
煤球再次用怜悯的眼神看了苗翠花一眼。
哥之前都说了,给你个机会,你这也不中用啊。
你以为的机会是赢过他,然后惩罚清零,但是叶无说的机会,是不赌,老老实实熬过这三天。
叶无一声冷笑,看着苗翠花再次摇动茶碗。
这一会,点数更大了,六、六、五,十七点。
这个点数一摇出来,苗翠花都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而后童禾摇了个二、二、五,九点。
煤球三、四、五,十二点。
童禾和煤球摇的数都不算大,但是苗翠花不在意,她的点数大啊。
只可惜,叶无一动手,苗翠花又傻眼了,六、六、六,十八点。
“你,你,我不服。”苗翠花气的,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“不服再来,随便你来,怎么玩都可以。”叶无耸肩说道。
这一刻,地狱业火带来的痛苦,在这一股怨气之下,仿佛都没有那么痛苦了。
接下来,一连八局,无一例外,叶无全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