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特别想说,关于纪氏的年会,你会帮我的吧。
可惜,没有这么厚的脸皮能说出来就是了,吞吞吐吐了好久,还是没蹦出半个字儿来。
甚至,她都想不如就这么算了。可纪氏到底是父亲的心血,纪年年舍不得它有半点闪失。
过了这村,可就没这店了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?”
他替她说了出来,纪年年想,反正他都说了出来了,不如顺着这直接说下去。
于是点了头,神情泰然:“所以,可以吗?”
纪年年用着商量的语气,易城却是笑笑,恍若如初的胜券在握,大概是料想到会有这么的一遭,易城看着她就好像是在看落坑的猎物。
那眼神儿看的纪年年浑身不自然,转过视线去,她还在等着他的话。
就在纪年年以为他会不同意的时候,却听到他嗯了一声。
纪年年以为自己听错了,水色的杏眼微愣,却没有半分的虚假,他看的太过真实。
薄唇轻启,清冷中带着不可抗拒:“你没听错。”
所以,他这是同意帮她了?
将房门关上,纪年年趴在床上,脑袋里反复都是这个问题,反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,她喃喃道:管他呢,反正同意了就行。
不过不对啊!
纪年年愣然,一咕噜的坐起来,懊恼的抓了抓乱糟糟的
头发,她还没问具体的呢。
脚已经落了地,刚穿好一只鞋,她又将鞋子放好在地,她想,反正还有点时间,易城既然答应了,就肯定没问题!
就连纪年年都不知,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竟然会那么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。
纪年年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对方自称是宋家人。
她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,那个宋温雅可不就是跟他们一家的,只是很多的时候大部分宋家都只是听听而已。
据说是宋家小幺孙的20岁及冠之礼。
纪年年撇撇嘴,这可跟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第一时间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等易城洗澡出来的时候,她正要说这事,纪年年赶紧捂住眼睛,脸颊微微的发红,唇瓣动了动,好久才闷闷的憋出两个字来:“流氓!”
易城纳闷儿了:“我这是在自己家。”
她想了想,似乎也对,又嘟囔道:“那就暴露狂!”
易城哑然,他这明明是穿了衣服的……怎么就是暴露狂了。
低头将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这才发现问题的所在,不禁笑笑:“浴袍拿错了,我说怎么那么小,原来是拿成你的了。”
纪年年大囧,根本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。
将刚刚的事情说一下,她又证明了自己的立场:“你在洗澡,我看
到反复的铃声,所以替你接了。”
他们这些商人,那些个电话啊什么的,说不定就是机密了,她还是觉得有必要的好。
易城倒是没说什么,反正,没在这句话上继续。
易城沉浸在事情里,反复的思索着。
他猜不出宋家的目的,这早不过晚不过的,偏偏在这个年里不安生的搅了这一出。
顿时眯着眼睛,他想,不管是发生了什么。宋家想打主意到他的头上,想都别想。
一眼瞧见沙发上穿着白色宽大体恤的女人,慵懒的躺在沙发上,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。
眉峰一转,眼里的柔情被盛满。
“年年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易城说,她差点被吓到,突的直接从沙发上下来,指着她的鼻子问,“我去?干嘛我去?”
纪年年完全有理由相信,宋温雅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对自己动手的,她惹不起,她还躲不起吗?
反正,她就是不打算去就是了。
易城却很坚持,纪年年没有办法,谁让易城是老大呢!
虽然纪年年控制不了,但有个道理,纪年年还是知道的——尽量远离那个谁。
尽管她期待着每天都慢一点,但是却还是在如期而至。
这是纪年年第一次来宋家。
宋家不对外设立新的地方,而只是把地点设在宋家,由此也可
见,那位幺孙对于宋家的重要性。
宋家本家是有点偏向郊区,不过还是挺清幽的。
并且面积大到离谱,有一种庄园的感觉。
幸好她不是没有见识的人,否则,可就丢人了。
易城见她精神不怎么的集中,挑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她摇摇头,并不说明。大概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易城道:“宋家,其实家底很是厚重,大概能延伸到百年,这别墅已经有点历史了。”
纪年年不禁睁大眼睛诧异,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道道。
易城不语,伸手让她挽住自己的胳膊,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道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他的瞳孔里的波澜在翻滚,转弯之间压下。
今夜,纪年年身穿与他同色的黑色长裙,长长裙摆拖曳在地,后背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面,大腿处时不时分叉,春光无限。
大波浪的栗子色的头发,虽然是一种比较成熟的打扮,但是纪年年面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