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信了,为了给你收买民心让出来这么多利润,看来他真的没有反意。”
提起范信,李隆基脸上眉头稍稍皱起。
“怎么,您现在还怀疑他的的心思?”王皇后有些诧异。
李隆基叹了口气。
“朕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能力,不夸张的说大唐能与其比肩者,只有李靖,杜如晦之流才配。
“可也正因为如此,朕才不敢信任他。”
“因为他太骄傲了,表面上一副谦逊的模样,实际上骨子里除了皇祖母外谁都没有放在眼里。”
“包括朕这个大唐皇帝,你信不信朕前脚扒了乾陵,他后脚就敢灭了大唐?”
王皇后没想到范信这么傲,连当今皇帝都没有放在眼里。
更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芥蒂这么深,深到随时都有可能刀兵相见的地步。
“唉,难怪你处处提防他,换成臣妾也寝室难安啊。”
“不过这样长时间下去不是办法,要不臣妾找个时间去找他谈谈吧。”
“这样对你们和朝廷都好。”
李隆基点点头,看向怀中的王皇后。
“不要以朕的名义去,不然天下人还以为是朕先得服的软。”
王皇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知道了,臣妾只是去看看孩子,顺便和皇姑提起此事……”
“哈哈,知朕者,皇后也。”李隆基哈哈一笑,翻身压在了王皇后的身上……
惠宣殿。
此时的这里,灯火通明,数百名内侍低头而立。
余光跟随殿中的女人而动。
“岂有其理,岂有此理,都这个时辰了,陛下怎么还不回来。”
蓦地,一名内侍快步跑进大殿,躬身道。
“启禀惠妃娘娘,高总管说陛下这几天不过来了,在王皇后那里过夜。”
“你说什么!陛下竟然去了王贱人那里?”武惠妃不敢相信的问道。
一直以来因为王皇后无法生育的原因,皇帝已经很久不去了。
怎么现在又突然转性了?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武惠妃阴着脸问道。
内侍浑身一颤,低着头说道。
“回娘娘,高总管说白天去汴州赈灾的时候,王皇后为了帮陛下收买民心,特意捐出了几万贯铜钱。”
“陛下大喜之下直接回了静安宫…”
“几万贯?”武惠妃眉头一皱:“她平日节俭惯了,哪来那么多钱?”
“据说是范信把太上皇的洛阳商会利润交给了王皇后,这才有钱赈灾。”
内侍小声解释道。
“又是范信!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!”
武惠妃重重一拍桌子,气的俏脸煞白。
难怪她生气,以前武则天还活着的时候,她经常去观风殿玩。
自认和范信的关系不错,再加上两人都是太上皇的亲近之人。
所以她做梦都没想到这厮竟然帮王皇后。
“华安,把皇祖母的灵牌带着,本妃倒要看看范信想要干什么。”
话落一甩袖子回了寝宫。
次日一早,武惠妃披上斗篷带着两名护卫气势汹汹来到燕王府。
守卫大门的千牛卫刚要阻拦,被她一把推开。
“范信是本妃的兄长,我看谁敢阻拦!”
在守卫警惕的注视中,武惠妃一路来到二门。
不过这一次她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“娘娘,王府重地,你不能随便进去。”
武惠妃冷笑一声。
“李朗,不要以为你是从三品大将军,我就会怕你!”
“赶紧滚开,我要见范信!”
争吵声很快引起了王府下人的注意。
“算了李朗,让咸宜进来吧。”大殿里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是,王爷。”
李朗让开身子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请吧,惠妃娘娘。”
“哼!”
武惠妃哼了一声,趾高气昂的走进大殿。
殿内,光线昏暗,青烟袅袅的灵牌下立着一名年轻人。
“都是妃子了,还风风火火成何体统!”
武惠妃翻翻白眼。
“还不是被你气的,本妃和你也算故交了,你竟然帮王贱人对付我。”
“你对得起我吗?”说着说着,武惠妃抹起了眼泪。
见状,范信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正因为你和本王有旧,洛阳商会的份子才不能交给你。”
“你也知道本王和陛下的关系并不好,要是让他知道你和我关系匪浅,还能对你像以前一样么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被范信这么一提醒武惠妃发现好像真不能给自己。
不过她是个不愿意服软的人,继续嘴硬道。
“那你也不能给王皇后啊,弄得陛下现在都不去我那里了。”
哭的时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武则天的灵牌被放到了桌子上。
看的范信直皱眉头不悦道。
“不要总把你祖母的灵牌拿出来,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念旧情。”
闻言,武惠妃收好灵牌,眼圈通红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现在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