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兢一招手,两人直接跃进院子,靠进了窗户。随即假意摸索了一下,从怀里取出一把弓弩,简单安置了一下道:“蒋兄,可用过这个?”
蒋大平看了看:“没用过!这玩意太贵!”
徐兢近乎用气息说道:“没事!你靠在墙边,只要有人破窗而出,你就举着这里,朝向那人,对准胸部,扣动扳机即可!注意,此人还擅长使毒。”
说着徐兢从怀里取出两块布,递给蒋大平一块有些尴尬地地声道:“撒上尿,蒙在脸上!”
“明白!”蒋大平也用气息回道,随后仔细看了看弓弩,将其放到地面,接过布,转身撒尿后蒙在了脸上。
徐兢也转身撒尿后蒙上布,轻轻拉开窗户,跃进屋内,先是慢慢喝上窗户,插好插销。
屏气片刻,徐兢又缓缓摸到门前,将原本脱开的门栓一点点插上。
回身仔细感知着那道气息所在处。
在靠墙的大衣柜下面!
徐兢仔细查探了一下衣柜四周,那些话本故事中都常说,这最后的藏身所在一般都会安置一些机关!
反复查探了四五回,确认没有什么机关后,徐兢轻轻拉了下衣柜门。
门被打开。
徐兢不敢大意,只用了三成灵识,往下面查探起来。
不大不小的呼噜声,夹杂着淡淡的酒气。
徐兢摇头苦笑,这家伙谨慎贵谨慎,倒是懂得享受!
放开到五成灵识。
地窖下面一张床占据了大半地方,床上之人,武皇五阶,没有虚影,身长八尺左右,圆脸,床边一个柜子上放着一把长刀。
看到长刀,徐兢顿时感觉此人是贲则驰的把握有了九成以上。
为保险起见,徐兢将银狐剑、金狐剑等各种趁手的武器、暗器一一准备妥当,这才慢慢掀起常规下面的隔板。
刚一拉……滴铃铃!
一串铃铛声音响了起来。
徐兢一个闪身,藏到一边。
“谁?”地窖下面传来一声大喝,接着地窖隔板轰然爆飞,四散裂开!
继而,一片刀光过后,一道身影直接窜了出来。
徐兢直接双手十来个鹅卵石一通招呼。
又是一圈圈道光闪过,噼噼啪啪,一通乱响后,那道身影一个趔趄,直接窜向窗户!
徐兢不再犹豫,甩手两把短匕,跟着又甩出金狐剑,直奔对方后背。
那人似乎听到了风声,一个猫腰侧闪,跟着一声惨呼,破窗而出,随着窗户碎裂的残片,接着又是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呼,继而噗通一声!
徐兢飞身而上,跃出窗户,已见地面一个身影抽搐着,喉咙里还咕哝着。
徐兢毫不犹豫又是一通鹅卵石,其中一枚超大的直接砸中对方额头,直接将其砸得没了声息。
蒋大平手持短刀,慢慢靠近那人。
徐兢也慢慢凑近,看到右肩部一个学窟窿、左肋部一个血洞的倒地身影确实不再动弹,树林舒了口气,这才回身,放开灵识找回自己的短匕和金狐剑等。
还在查看倒地身影的蒋大平,见徐兢靠近,将弓弩还给徐兢,低声道:“应该是被砸晕了。”
“好!”徐兢没再犹豫,直接用力将地面之人的双手、双腿踩断,又拿起地上长刀,看了看递给蒋大平,随后拎起地面之人道:“这刀很不错,蒋兄你留着吧。走,此地不能久留。”
随即两人各自甩了蒙在脸上的骚布,又各自吐了口恶痰。
“前面有咱帮的住处,那边!”蒋大平深深呼了口气,指了指城墙那边道。
“好!直接过去!”
两人很快来到距离大路四五十步远的一处窝棚。
蒋大平右手提刀,左手敲了敲门道:“雷三,雷三?”
里面睡意朦胧地应了声:“在,在!”
说着,里面亮了灯,门也打开了,一个光着上身、穿着补了好几个补丁的肥大裤衩的的胖大汉子侧身道:“蒋爷,咋这时候……”
“雷三,把门关上,穿上衣服到路边守着赶紧的!”蒋大平直接说道。
徐兢将手中拎着的人往地面一扔,在旁边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哦!好吧!”雷三看了看徐兢开始穿衣服。
徐兢微笑着对雷三点点头。
等雷三离开后,蒋大平直接从墙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,泼在地面之人的脸上。
“啊!呃!”
一听龇牙咧嘴的惨哼后,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,咒骂道:“杂种,你们他么,为啥,要害老子……”
徐兢脸色一寒,甩手就是一把短匕,直接将那人的右手钉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又是一声惨嚎。
“都这样了,还臭嘴!要想死得痛快些,就老实回话。”徐兢冷声喝道。
“我他么……”地面之人似乎还想挣扎着开骂。
徐兢又是一把短匕将地面之人的左手也钉在了地面上,嗤笑道:“还嘴硬!够狠!”
“啊!我……”
那人呼呼喘着粗气,似乎知道了徐兢的狠辣,没再开骂。而是恨恨问道:“你们,为啥,为啥要害我?”
“姓贲的,你自己还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