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豪早已是怒发冲冠,狠的牙痒痒,若是以往见着叶天这般不自量力的天才,他早就一巴掌拍烂对方的脑袋。 只是现在他不能出手,他总感觉叶天并不简单,这家伙留着后手,就等着自己出手。 小心驶得万年船。 能修炼到腾龙境的人没有蠢笨之人。 相反一个个早已是人精一个,不说城府心思极深,那也是比一般人要精明许多。 在叶天的底牌没有尽出之前,他不会出手。 至于那些被杀的秦家武者? 秦豪根本不在乎,秦家养他们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用的? 官道之上,真元爆涌,激烈碰撞,漫天术法遮天蔽日,在官道上掀起一阵阵混乱狂暴的冲击。 秦家近百人的队伍已经有三十多人被斩杀在官道上。 现在还有六十来人正在不断对叶天发起猛烈冲锋。 虽说死伤惨重,可他们已经逼的叶天后退十余里,已经离开迎风亭,快要看到海瑞城那高大的城墙了。 而叶天也不是毫发无损,身上数道伤口虽然止住了鲜血,可依旧是血迹斑斑,伤痕累累。 血饮狂剑在吸食二十多人血肉之后便不再吸食气血,被斩杀之人都不再变成白骨。 这更加令秦家武者们兴奋,说明叶天已经快要力竭了。 虽然通天境武者没有真元耗尽一说,可每一次控制那些未经炼化的狂暴真元都是对肉身的一次折磨。 叶天从迎风亭一路战到现在,哪怕通天宫还撑得住,他的体魄和精气神也该到极限了。 这一点也从叶天且战且退,出手都是抱着长久厮杀的念头,不去执意杀人,而是拖延秦家武者对自己的冲杀。 他在消耗。 秦家武者也在消耗。 长久厮杀并非没有好处。 秦家武者自然知道叶天的想法,所以他们前仆后继,不给叶天任何喘息的机会。 官道之上。 秦家武者的战线拉的很长。 六十来号人分成六轮,对叶天发起车轮攻势,如此总算遏制住叶天杀人的势头,开始不断压的叶天后撤。 海瑞城也越来越近。 官道上的战斗也迅速传开,围观之人越来越多。 距离城门不到三里地。 叶天忽然不退了,一身真元激烈鼓荡,衣衫长发无风自起,势头瞬间攀升到巅峰。 一剑斩出,血气翻涌。 血色天际线和血调割头同时施展而出。 十人凝聚而成攻伐而来的战阵瞬间被叶天杀的人仰马翻,六人当场被血色天际线绞杀成血雾,三人被血调割头割下脑袋。 只剩一个炼体武者惊险扛住,捡了半条命狼狈撤退。 第二轮立马迎面冲来,当真是不给叶天一丝丝喘息的空档。 面对第二轮暴雨般的攻势,叶天只是略微后撤,喘息一口,继而再冲,身形漂移,无踪步被施展到极致,这也是叶天能在秦家武者的围观下活到现在最大的依仗所在。 叶天一拳一剑迎杀而去,第二轮的十名武者又有八人惨死官道之上。 虽叶天也付出了被一剑刺透肩膀的代价。 但对于早已步入金刚体魄,还修炼五圣炼体法的叶天而言,这点伤完全可以忽视,运力止血便不再去管。 叶天忽然的临阵反扑,杀的秦家武者不敢再往前。 看的秦豪咬牙切齿。 虽说他不在乎这些秦家武者的死活,可死太多,他也不好向家主交代。 培养这百余人花费的代价可不小。 起码是秦家好几年的心血,而在叶天手上,一炷香时间就折损近半。 秦豪恨不得把叶天一拳砸进地里,然后质问他:“这些武者可都是我秦家花费真金白银养出来的啊,杀起来就这般不费力吗?” 但秦豪很快冷静下来。 之前叶天还且战且退,但现在叶天不退了,也就是说叶天藏着的底牌很有可能就要放出来。 只要叶天底牌尽出,就是他出手之时。 秦豪高声道:“二十人一轮,两轮齐上,再逼退他一里地,我有重赏!” 哪怕没有后半句。 秦家武者们也不敢违抗秦豪的命令。 哪怕对叶天已经很是忌惮害怕,他们也不能退后,他们死在这里,顶多就是自己一个人死。 可若是违抗秦豪的命令,事后清算,死的可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,而是自己的全家老少。 更何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