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狠厉扫了眼周围。 然后落到对面中间人的身上。 轻蔑十足的一声嗤笑:“我说是哪条狗不长眼睛,原来是你啊裴启!” 本来被当众打自己人落 如今又当着全场的面毫不留情面的嘲讽。 裴启一张脸漆黑如墨,压着怒火道: “裴煜,我好歹也是你哥,就这么跟兄长说——” “我他妈可去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!就你那爬床的小三妈,还兄长?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玩意!”裴煜一下被点燃,指着鼻子怒骂: “再敢蹬鼻子上脸的拿乔,我让你和那贱女人一起滚出莱国!” 周围人见势不对,忙拉开二人劝架: “启哥……你家那小疯子从小这脾气,咱别跟着吵!” “对对对,先上去,休息会马上角斗就开始了!” “等会咱再叫几个漂亮的上来陪,不值得因为这闹起来——” 三三两两地拉住裴启,好说歹说将人劝离。 却没有一个敢靠近裴煜。 别说靠近,连个眼神都不敢看过去。 活脱脱像是碰到什么洪水猛兽,畏怯至极。 裴煜,顶级豪门裴、江两家联姻的独子,裴家独苗,幼年丧母,父亲还是个流连温柔乡一年到头不着家的海王渣男,两家长辈存了怜惜的心思,从小纵着宠着长大。 相比于生母歌女上位的私生子裴启,裴煜可是裴家实实在在的正牌嫡子! 裴老爷子更是放话,以后裴家祖产都是裴煜的,其他阿猫阿狗概不承认! 到今天裴启母子连裴家大门都没进去过,去一次赶一次。 警示那渣男儿子和小三小四小五以及其他私生子趁早熄了念头,愿生就生,但一分钱别想得到! 不过,虽然被剥了继承权赶出公司,但身为前裴氏继承人,裴父手里还是留有不少好资产。 加上,裴启的母亲确实有几把刷子。 哄得裴父结婚扯证了不说,这么多年,小四小五小六走了有一个排,居然还是屹立不倒地占着正宫,甚至给裴启甜言蜜语扒拉下不少东西。 甚至连曾经和春阁并列的荣尚阁都划到裴启名下。 ——虽然这事被裴老爷子知道后当即一场家庭大战,拐棍都敲烂了,彻底收了裴父剩下的所有不动产。 相比于裴煜,从小接触的都是同样阶层里的真正豪门子女。 裴启小圈子都是这样不上台面的豪门私生子私生女之类。 因为裴家牛逼,加上他那母亲手段高,手里扒拉下不少裴家资产,是里面难得有实财的,一跃成为小圈里的中心人物,被人一口一个启哥的叫。 但是。 这些下位圈的奉承,在遇到真正的裴家小少爷后。 彻底大气不敢出一声。 恨不能长出飞毛腿,逃的越远越好。 至于那惊为天人威逼利诱勾搭的绝世美人? 踏马命都快没了谁还顾得上美人不美人的! 连推带拽,捎上脸色铁青又不好发作的裴启,不消几秒,一溜烟跑了个干净。 裴煜阴着脸。 晦气! 遇上这么个狗玩意,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! 说着,朝后面的顾南辞没好气道: “你也是,就这么站着任由人家来?下次再遇上利落点照张脸就往上挥!有什么事我担着!” 顾.你要但凡慢一秒那我绝对挥上去了.南辞:……行吧。 乖巧点头。 不过,前一句话刚落。 裴煜顿了顿。 盯着那白皙羸弱的纤细手腕,沉默几秒,表情又不自然道: “……算了,你下次……不然还是跑吧……记住是谁然后去春阁,我帮你揍!” 总觉得这小胳膊小腿的挥过去得先骨折。 “我们春阁就没有受气的!尤其是那种杂种的气!”裴煜阴沉总结。 顾南辞:“……” 敲!其实她超能打的好不好! ……然后继续乖巧点头。 “对了!”裴煜边走边想起来,瞅着和自己一起进去的顾南辞,疑惑问:“你……怎么会来这儿?” 春阁招人大都招清白干净的。 瞧着顾南辞这年纪,加上那一手颇为优秀让他印象深刻的琴技。 下意识以为顾南辞也是什么附近艺术学校的学生。 ……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