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测在凤绝夜脑海中划过,容不得他多想,他纵身从屋顶一跃而下,落在温玄月的面前。 温玄月脚步一顿,看清眼前的男子,秀眉蹙起,“怎么又是你?” 凤绝夜回眸,探究的目光在女子身上来回打量。 “你方才说五年前并非与他人无媒苟合,而是被人强占了清白?” 温玄月一听这话,那无名怒火“腾”的一下升起来,“你又偷听?”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?为什么总喜欢听人墙角?这梁上君子做得很上头吗? 她冷笑一声,隐忍着不悦,语气凉凉:“怎么,凤公子很关心我的过去?不惜学那猥琐的老鼠也要弄清楚一切?” 凤绝夜却没听出她的冷嘲,执着于追问:“世人皆传五年前,你与男子私定终身,更是做出有伤风化的事,可你刚才却说是被人强占的清白?” “温玄月,你最好说实话,五年前到底是何情况?” 凤绝夜此时只想 弄明白,她到底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女子,若真的是,那当初叶云水又为何…… “怎么回事为何要告诉你?”温玄月被他直言不讳的质问彻底激起怒火,“凤绝夜,你管得未免太宽了,你可知上一个说这些话的人,已经被我送去了阎王殿!” 左一句有伤风化,右一句强占清白,怎么,当她是泥捏的吗? 凤绝夜如今只想弄明白五年前的事,语气几分冷硬:“这难道不是世人皆知的事?坊间传闻又不是本尊传的。” 他一步步逼近,银面下的凤眸逐渐凌厉,“本尊问你,五年前槐柳巷……” “够了!”温玄月听到禁忌的字眼,神色瞬间变得冰冷。 忽的她身形一动,闪身到凤绝夜身旁,趁着对方不备,在他颈下胸膛上的两处穴位狠狠一戳。 凤绝夜眸色凛然,作势就要用内力冲开穴道。 “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。”温玄月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,“ 你体内还残存着情蛊,此时若是强行冲穴,小心暴毙。” 凤绝夜身不能动,口不能言,眼中的杀意遮都遮不住。 他眼底浮现寒芒,该死的女人,她想做什么? 温玄月盈眸划过一抹狡黠,“既然你这般不识好歹,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 一盏茶后,琴湘阁—— 作为北冥国内最大的男风馆,夜幕降临之时,琴湘阁一直人满为患。 不管是富商小姐,还是皇权贵胄,都会在这个地方,小酌一杯消遣一下。 当温玄月拽着动弹不得的凤绝夜出现在男风馆时,会馆先是寂静一瞬,随即又喧闹起来。 “我道是谁呢?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将军府嫡女啊。”一位白衣飘飘面如冠玉的男子缓缓走出来,他折扇遮面,细长的眸子笑得眯了起来,一脸谄媚,“真是稀客,在下南枝,不知温大小姐今日前来,是听曲儿还是会佳人呢?” 温玄月上下打量着这会馆的 老板南枝公子,将凤绝夜往前一推,语气淡淡,“都不是,我今日……来给你送一个上等货色。” 说话间,女子唇角勾起玩味的笑。 凤绝夜眸色骤冷,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! 该死的女人,居然将他送来男风馆这种伤风败俗的地方,还将他当成了……男娼! 他暗暗催动内力,试探着冲开穴道。 南枝公子诧异地看了温玄月一眼,便围着凤绝夜来回打量…… 这身形,这通身气派,可不像是能做小倌儿的样子啊! 戴着银面遮住半张脸,很是神秘,但仅从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,不难看出这人的绝色。 南枝公子摸了摸下巴,一时间摸不准温玄月的意图。 “你瞧,身材精壮,容貌俊美,更别说他精通琴棋书画,可算是上等货色?” “那是自然。”南枝公子讪笑,“只是……这公子奴家瞧着,不像是自愿来的,温大小姐,咱们琴湘阁可 不做强买强卖的生意。” 啧,麻烦,温玄月轻啧两声。 “哎哟,馆里来新人了?” 倏然,身后传来一道骄蛮的声音,温玄月回眸,就见一个身材丰腴的中年女子,穿着一身华贵的服饰走来。 这妇人一看见凤绝夜,双眼瞬间冒着绿光,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,对会馆一清二楚。 温玄月满意一笑,扬声道:“容姿上乘,客官们可是先到先得哦!” “那我要了!”那胖妇人财大气粗,很是爽快。 “别呀,我也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