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单单是主公减压,叶欢一到,不管他有没有那么震撼的出场,民心大振是必然的。百姓们欢欣鼓舞,山呼海啸的万岁之声。
“主公之来,何以做比?嗯,至少比得上数十万石粮食。”张昭想着,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,拿主公比作粮食?
但他知道,到了帅帐之中,叶欢第一个要问清楚的,一定是……
“司徒,粮食够不够吃?这一次建造新城,不仅仅是救灾之事,还有后续长期的安排,数十万人口,十余万民夫,不可含糊。”
果不其然,到了帅帐之中,还没等坐下喝口水,叶欢就问了。
“主公,昭精心计算过,三年时间,各地产量足够支撑,只不过……”张昭给出了答案,却是言犹未尽,看了看左右。
“众人各司其职,待今晚,欢再与各位相聚。”叶欢会意便道。
一众官员见状,知道大将军与司徒有要事相商,岂能没有眼力劲?一个个施礼告辞而去,今日的大将军,名副其实。
“主公……”张昭刚要说话,门外却又传来一阵声音,司徒的眉头皱起,谁那么没有眼力劲,但旋即放开,听出来人是谁。
“大哥,大哥,好久不见了,小弟真的想兄长。”杨瑞带着一阵风到了叶欢面前,双手张开口中出言,却是微微一愣。
叶欢见状,白了对方一眼:“你妹的……”
说完,主动张开双臂,与杨瑞拥抱。并州纨绔集团,十几年相随,兄弟感情极深,受到异族的启发,都喜欢用这种亲切的礼节。
被叶欢来了这么一出,杨瑞的眼眶都有点湿润了,如今的大哥,越来越是位高权重,兄弟们也要注意,但他始终如一。
“大哥,方才是石先生有点发热之症,小弟记得大哥教诲,问清了医者,让他睡了才敢前来,未曾远迎姓张,小弟之失。”
“杨伯年,你弄啥呢?跟本公子还来这个,当然应该如此了。石先生怎么样?可有大碍,待会儿,为兄亲自去看看。”
“没事儿没事儿,小弟问清楚了,就是太过劳累了一些,歇一下就好。”听了兄长此言,杨瑞彻底放松下来,连声解释道。
此时,他才想起来给张司徒见礼,接着又问叶欢:“兄长,你与司徒有要事要谈?小弟在这里,是不是有点儿碍事?”
叶欢笑了,颔首道:“不是有点儿碍事,是很碍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哎!”杨瑞回答的无比干脆,又给张昭施了一礼,方才离去。
张昭摇摇头,轻声道:“主公,昭在想,似杨公子,李公子那般,倘若没有主公循循善诱,会否有今日的名声地位。”
叶欢毫不犹豫:“名声地位也会有,但好不好,得两说。”
说完,主从二人相视一笑,恰在此时,杨瑞的声音又再传来。
“满大人好?来见兄长的?慢满大人走好,兄长不会见怪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叶欢闻言喷了,急忙用手捂住,张司徒也好不到哪里去。这个杨瑞哪儿都好,就是和满宠不对付。
很快,帐帘掀开,满宠进帐,叶欢迎了上去,让他免礼,方道:“伯宁,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和杨伯年一般见识。”
满宠一愕,随即摇头笑道:“主公放心,一点儿口舌之争,不碍事。统忙正事之时,他从不打搅,且此次,亦是有功。”
叶欢听了,竖起大拇指:“伯宁心胸宽阔,欢佩服!”
说话间,张昭到了身边,继续方才的话题:“主公,战事之处,昭听主公安排,只要主公下令,昭定保两面安然。”
司徒的这句话,满宠听的懂,数十万灾民的安置,新城的建造,还有冀州、青州、兖州徐州诸事,司徒都可处置得当。
叶欢重重颔首:“子布先生此言,深得欢心,不过先生放心,有些事吧,迟一点,也跑不掉,阵上之事,就听文和奉孝的。”
“司徒也可放心,文和奉孝心中亦是有数,绝不会穷兵黩武。”
张昭闻言却摇摇头:“主公,昭此言是真心实意,此次大河决堤,若非主公英明,不知道要有多少饿殍,倒与荒野之中……”
“兵战凶危,未必及得上人祸!主公若能速速将强敌扫之,天下归于清明,便是穷兵黩武,又能如何?之前是昭错了。”
一席话说到后来,张昭面上颇有激动之色,他身在营地,了解灾民。倘若不是叶欢,这里的数十万人,又能活得下来几个?
兵战凶危,穷兵黩武,有这么大的损失吗?张昭可以肯定,别人或许有,但主公一定不会,百姓在他心中,比自己还重。
见司徒有点须发皆张的样子,满宠一旁由衷道:“司徒心胸,才当真令我等钦佩,司徒,已有应对之法,不需生怒。”
“哎~”叶欢断然摇头:“子布,在欢心中,先生从未错过,数州之盛,千万黎民,子布先生你的功绩,无人可以质疑。”
叶欢说的亦是真心实意,从边疆十六县开始,张昭的所作所为,他都看在眼中,所谓为国为民,有几人能与眼前司徒相比?
见张昭还要再言,叶欢复又笑道:“子布先生,不用再言了,都在心里。说起来,这次的钱花的啊,欢这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