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燕央央很小时候的事情了。 在日记中燕央央也写到过,那是因为她和桑静静在饭桌上起了争执,桑静静故意将一碗浓汤泼到了自己的手上,冤枉是燕央央泼的。 当时燕企鸿也在场。 桑雪芹从厨房里出来,拿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就朝着燕央央没头没脸的打,燕企鸿制止了桑雪芹。 不要以为燕企鸿这是心疼自己的亲女儿,他虽然没有让桑雪芹继续打燕央央,却是告诉燕央央,因为燕央央伤害了桑静静,所以燕央央从此以后不能再上桌吃饭。 他让燕央央离开燕家,自己到学校里面去吃食堂。 一个小学而已,学校里面只有午饭,哪里有早饭和晚饭吃? 并且燕企鸿说出这样的话,却又一分钱都没有给过燕央央。 所以燕央央哪来的伙食费到学校的食堂吃饭? 被逼无奈之下,有好几次燕央央都想要偷偷的回到燕家的饭桌上吃饭,但是都被桑静静和燕十联手从饭桌上给拖了下来。 如果燕央央哭泣反抗的话,桑静静就会给桑雪芹告状,说燕央央不听燕企鸿的话,又或者是说燕央央打她和燕十怎么怎么的。 桑雪芹心早就完全偏到了桑静静和燕十的身上,只要桑静静告状,加上有燕十从旁证明,便是不问青红皂白的把燕央央赶出家门。 就算是在大晚上的,就算是外面飘着大雪,而燕央央只穿一件单衣,桑雪芹都能够狠下这个心来。 她们联手将才只有几岁的燕央央赶出去,也不给燕央央钱,也不告诉燕央央她应该去哪里。 久而久之,燕央央便在燕家的房门外学了一身自保的本事。 比如说,每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,可以去一些快餐店的后门,那里有每天卖不完的食物会倒到垃圾桶里面,热腾腾的还挺好吃。 也比如说燕央央到现在都还记得,什么样的垃圾最能够卖钱,什么样的垃圾就算是捡得再多也是一文不值。 她看着一脸诧异的燕企鸿,笑得格外讽刺, “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脸?说我拿着你的钱在外面学了格斗来对付你?自始至终我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钱。” “小学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学,你们燕家给过我钱吗?关心过我的死活吗?什么都没有,你现在跑到我的面前说要关心我的感情生活,不好意思啊燕先生,我很想知道,厉霆锡这个名字对你来说有这么大的魔力吗?竟然可以让你想起我这个长期被你和你的妻子遗忘在角落里面的人,真是可笑!” 燕企鸿的眉头紧紧的皱起,“你知道吗?燕央央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,这并不能证明你有多么的可怜,只能够证明你的品性比我想象的要恶劣。” 燕央央耸肩,“你相不相信,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所谓吗?我现在好好的活到这么大,也不需要你们相信。” 她转身就要离开,却是发现厉霆锡正站在她的身后,一双漆黑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。 燕央央想起刚刚自己所说的话,以及所展露出来的对于燕家的怨恨心情,她顿时心头一阵的懊恼。 这些过去,燕央央并不想让除了燕家的任何人知道,包括厉霆锡。 正当她想着要跟厉霆锡怎么样打个招呼的时候,站在燕央央身后的燕企鸿立即走上前,他高兴的叫了一声, “厉总,哎呀厉总,现在不能够叫厉总了,应该叫霆锡了。” 作为生意人,如果燕企鸿不知道厉霆锡和自己的女儿谈恋爱,他一定会毕恭毕敬的称呼厉霆锡为厉总。 毕竟厉霆锡是一个商界神话,所有做生意的人都应该仔细的研究,关于厉霆锡的发迹路线,这能够帮助他们很多人。 可是现在,燕企鸿的心中不由的轻看厉霆锡,不管这个厉霆锡再怎么牛,他还得叫燕企鸿一生伯父。 所以燕企鸿等着厉霆锡上前来巴结他。 厉霆锡冷眼看着燕企鸿那一张笑脸,他没有半分的表示,只是转身对燕央央说, “上班的时间下来遛什么号呢?走吧。” 说着他抬起长臂,将自己的手掌搭在燕央央的肩头上,带着燕央央往电梯的方向去。 看这厉霆锡这十分冷淡,丝毫不搭理燕企鸿的高冷模样,燕企鸿很不舒服,好歹厉霆锡现在是在和燕央央谈恋爱,怎么能够这么对待燕企鸿? 在燕企鸿的心目中,他认为厉霆锡就应该对他毕恭毕敬的,否则便是没有礼貌。 于是燕企鸿上前伸手,拦住了厉霆锡和燕央央的去路, “霆锡,我作为长辈需要和你谈一谈。” 厉霆锡抬手将燕企鸿的手臂压下去,“我看没有什么可谈的必要,你也不是我的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