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观心是用来镇守这些血晶的,那么一旦它的本体被解构,这些血晶自然也就逃出去了! 势必酿就腥风血雨、生灵涂炭! 而且,还有一个更细思恐极的细节——就是矿山的崖面! 我之前就发现了,崖面呈现出撕裂的形状,估计是在漫长的岁月中,地壳位移所造成的。 以这座矿山的整体形状来看,恐怕只是原本的一个小山脚罢了,更大的部分可能漂流到别处去了。 而这就意味着,可能还有上千枚血晶、甚至上万枚,雪藏在某处! 只不过,可能还有类似观心的“狱卒”在镇守那些血晶,所以千百年来,从未传出这种邪物害人的事件。 而血晶明显是有思维能力的,眼下这几百枚一旦逃走,十有八九会去解救它们的同类! 一颗血晶,就差点让我跟老八,还有郭东旺阴沟里翻船; 如果有十颗,我估计连谷茗那种高人都很难对付! 眼下这几百颗逃出去,恐怕就算是风水界最大的官方势力——天师会,都会捉襟见肘。 而要是上千颗,甚至上万颗…… 简直是末日! 想到这里,我已经冷汗如雨了。 “你怎么了昊哥哥?”刘果儿担忧道。 我看着她,心里更加空洞害怕了。 如果让这些血晶逃了出去,不仅是我,还有果儿,老八,梦瑶,父亲,师父…… 所有我认识的人,以及无数的无辜百姓,都可能因为我这一次决定,付出生命的代价! 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 开启它,就是开启了末日;关上它,我们必死无疑! 压抑的思索了半晌,我悍然做出了决定,仰起头强颜欢笑道:“这里还有些步骤没完成,你们了先出去吧,我马上就过来。” 刘果儿虽然担忧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 目送两人远去,直到离开那无形屏障的范围后—— “啪!” 猛地一巴掌拍散了天玑珠。 眼看着即将彻底消散的屏障,顿时再一次死死地叩住了四方! 面对刘果儿和老八目瞪口呆的注视,我苦涩一笑。 “对不起,如果不骗你们的话,我怕你们会犯傻和我同进退……” “什么意思??昊哥哥,你到底在干嘛??”刘果儿心慌的扑上来,使劲拍打屏障:“你快出来啊,不要命了??” 我望向那些被镇封回来的血晶,虽然心里一片绝望,眼神却格外坚定。 “我当然要命! “”但,与你们的命、和天下人的命相比,我宁可牺牲我这一条!” “别说傻话了!”老八闷哼道:“我明白你在担忧什么,但,谁又能保证这些血晶出去了,就一定会为祸苍生?如果它们并不是那么坏呢,你岂非白白牺牲了自己?” 我苦涩的摇摇头:“要是没遇上过这玩意儿,我当然也会这么安慰自己。但问题是,咱们之前已经见识过这种东西,有多么邪恶、强大了。” “昨晚观心来找我时,说其实是我家老祖宗、黄妙应,派他镇守这些邪物,起先我还不太相信,但现在,我信了。” “祖宗肯定也是预见到了这种东西的危害,所以才费尽心机,把它们镇封起来。” 老八眉头紧皱。 刘果儿已经急得掉了眼泪:“那、那可不可以再跟观心商量一下??你现在等于是在帮它完成使命啊,它就不能放过你吗?”. 我看了看四周,感觉观心无处不在,却不回应我们。 苦涩一笑:“没用的。它就像台机器,不要用人的角度去理解。它得到的指令,就是杀死一切破坏或解封血晶的事物,就好像自动驾驶系统一样,明知道有更短的捷径,但仍旧会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去走。” 刘果儿急得发抖,却束手无策。 我沉默了片刻,心灰意冷的走向神庙深处,脑子里浑浑噩噩的,却很清楚,这样做是对的。 就在此时—— “哼,真是个优柔寡断的鼠辈。”老八突然嘲骂道。 我愣了一下,回头苦笑道:“八叔,你激将我也是没用的,如果放跑了这些血晶,它们害死的人,就等于都是我害死的,我岂能这么做?” 老八沉默了一下,突然很阴冷的勾起嘴角:“激将?不,我确实是这么想的,你就是个无能鼠辈!” “自古以来的王侯将相,有哪个不是把天下兴亡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