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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静安去沈烈公司次数很少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在工作上两个人都是互不扰的状态。
当天她休假,沈烈来电说文件漏在书房,让她拿一下,待会纪弘会过来取,她说不用,“我正好没事,我给你送过来吧。”
陈静安拿文件,换衣服出门。
公司递沈烈手边是间正好。
“等我一会一起吃饭?”沈烈端坐在办公桌前,西装笔挺,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陈静安趴在沙发上,下巴抵在手臂上说好。
沈烈有会议,她一个人实在无聊,进里面休息室内睡了个午觉,她第一次睡这张床,被褥里是独属他的味道。
会议结束,沈烈进来叫她吃饭,吃过饭回来工作,陈静安自告奋勇要陪他上一天的班:“我可以一个大Boss的工作日常。”
不过没什么可的,日常是工作会议吃饭继续工作,大部分的间比她象中要无趣的多。
“会很无聊。”沈烈坦言。
“没关系,只要你在不无聊。”
算什么也不做,只是待一块,会觉得很有意思。
“今天这么好陪我上班?”
“我每天都很好,”她眼里含笑,“当然,以后会好。”
沈烈坐桌前处理工作,陈静安拿着平板看电影。
纪弘偶尔进来,汇报一些工作情况,许多次她听得似懂非懂,但她很喜欢沈烈工作的样子,沉稳成熟,加上那副无可比拟的皮囊,十分养眼。
纪弘出去,关上门。
沈烈早察觉她的视线,像是毛毛细雨,他抬眼望过去:“过来。”
“嗯?”陈静安不明所以,下意识起身走过去。
沈烈转动椅子,手腕被握住,她被轻易扯进怀中,也不知道他按了什么键,只知道身后落地窗的窗帘开始拉上,室内的光线忽然暗下来,她也不傻,很快他要做什么。
下巴这么被捏住,他道:“说好的陪我上班,隔太远怎么上?”
一语双关。
“?”
陈静安哪里他会突然不当个人,她下意识跑,椅子转动,重新转回去,她的腰抵着冷硬办公桌,不得不往前直腰挺胸,但这动作怎么看都像在主动。
沈烈低笑了。
陈静安面上羞赧,不许他笑。
臀忽然被大掌拍了下,劲儿不大,但音很响,但很羞耻,沈烈道:“转过去,带你一起工作。”
他音很正经,至少听起来如。
陈静安半信半疑,但至少转过去安一些,她转过身,手臂撑着桌面,电脑屏幕里是一堆报表之类的东西,她大概瞥一眼觉得看不懂,来不及多,有件其他的事吸引她部注意力。
她耳根烧红,低提醒这里是办公室,外面的人随都能进来。
沈烈握住她细腰,骨肉纤细,皮肉匀称,他道:“进来有什么关系,谁也不会知道,你穿着衣服,他们不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事实上,他早经将门锁上,开了勿扰模式,这里隔音很好,算有点什么音,也不会被听见。
但陈静安不知道,她满脑子都着外面的纪弘,以及其他人,他们真进来看见了会怎么,越越紧张,越紧张越难以进入状态。
沈烈被绞杀。
他也不好受,额头上是汗,音也越来越低:“怎么这么紧张,因为在做坏事?”
他说坏事。
陈静安只觉得那团火越来越浓烈,要被烧个干净。
“放松一点,我也很难受。”
“骗子!”
这种状态也并未持续太久,彼都很熟悉,他占据主导地位,或快或慢,由他,陈静安手臂撑着桌面,捂着唇,不敢发出半点音。
思绪飘荡在半空。
她仿佛能听外面的交谈,这样的认知,让她觉得羞耻。
沈烈靠过来,动作缓和许多,他伸出手臂从开办公桌的抽屉,拿出几份文件递她眼前,他道:“看看。”
陈静安不得不分出半点精力看过去,只是这样的情况下阅读过于艰难,她的手捏着文件一角,看封皮上遗嘱、股权转让。婚前协议等字样,脑内如电流涌过,她才看文件上的签字。
落拓不羁地着两个字:沈烈。
遗嘱是他的,股权转让也是他的,受益人跟转让人都着她的字。
钢笔递她手里,他握住她的手,移动签字的位置。
陈静安迟迟没签上自己的字,哪有这样的,在做这种事,拿来遗嘱